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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文化翻譯

無言以對--無法翻譯物件時要怎麼辦

(圖片來源:http://www.topangamessenger.com/story_detail.php?ArticleID=5620)

你曾偶然以不同語言閱讀一本書時,發覺故事中的微妙差異嗎?你曾跟著影片的雙語翻譯並注意到對話翻譯得不太恰當嗎?你曾試著發現某部電影在其他國家的片名是完全不同的嗎?你曾聽過某一首歌在翻譯成另一語言後,原本歌詞中的深沉含義變得不那麼深刻了呢?這些問題或許都是小事,但若換成是你的產品、你的資訊或專案時,你需要確保的是希望傳達的訊息清楚並能為人所了解。

科學與數學在翻譯時具備了一項優勢。與這些領域相關的大部分符號、象徵與詞彙相對來說都是通用的。然而在其他尤其像藝術的領域裡,卻沒有這麼幸運。若來源文字中包含了格律、詩句或韻腳,或是若有與特有文化相關的特定聲響時,翻譯便顯得益發困難。

當聲音不只代表聲音

許多人們未曾意識到,他們日常所聽聞的聲響是無法由一種語言翻譯成另一種語言,或是由自身文化移植到另一種文化的。舉例來說,在英文中,貓叫聲meow、狗叫聲”woof, woof”、驢子叫聲”hee haw”,還有鴨子叫”quack, quack”等。這些簡單的聲響在童書中的例子不勝枚舉,這些狀聲詞也與市場行銷活動、廣告等結合使用。令人驚訝的是,這些聲響對於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們來說,常常並不熟悉。

貓兒在日本的叫聲是Nyaa,在土耳其則是miyav。狗兒在法國叫ouah, ouah,在西班牙變成gua, gua,在俄羅斯又是Gav, Gav。驢子的土耳其叫法是A-Iiii A-Iiii,鴨子在丹麥的叫聲是rap, rap,在法國是coin, coin,在希臘又變成pa, pa, pa,在俄羅斯的叫法為Krya, Krya,到了西班牙則是cua, cua。

連日常的聲響也多有不同。同樣面對佳餚,講英文的人會用chomp聲來咀嚼食物,而法語形容咀嚼聲是Miam,在日文中是paku paku,義大利文則是Gnam。英文中的槍聲可能會聽到Bang,但法文是pan,日文則是bakyun,愛沙尼亞語的槍聲則為tuhh。哭泣的聲音也有自己的翻譯。英文中的哭聲Wah,到了法文以ouin,或是在日文中以Shikushiku表示。

關於感歎詞的麻煩事

感歎詞不是一般的文字。這種表示方式具有反映文化細微差異的務實意義。除了聲音的不同外,這類文字或短語經常在不同情況而有不同的用法。例如,將英文中的Hey(嘿!)翻譯為西班牙文時,依上下文的情況可能翻為oye、eh、mira、esucha、ole、hala、momentito 甚或是hola。

雖然像hey, right, absolutely的字或是 good Lord, for God’s sake, holy crap的短語可從字面上翻譯,但可能會造成重大語用學上的錯誤。為了恰當地使用感歎詞,譯者必須對來源語言的原始意圖以及如何以目標語言有效表達帶有欲傳達意義的詞句都要有清楚了解。

角色的改變

有些時候,在童書文學中最常見的狀況是,即使連角色名也無法翻譯。例如著名的英文博士蘇斯在《Green Eggs and Ham》一書中塑造的角色Sam I Am。閱讀蘇斯博士作品的最大興奮之處在於充滿魔力的韻律與他詩句中的韻腳趣味。但當翻譯時,這些元素都消失了。想想看翻成西班牙文時,green eggs and ham 變成了huevos verdes con jamón,以及Sam I am變成yo soy, Sam。因此:

“Do you like green eggs and ham? I do not like them, Sam-I-am. I do not like green eggs and ham,”一句,在翻譯後變為” ¿ Te gustan los huevos verdes y jamón ? No me gustan ellos, yo so Sam . No me gustan los huevos verdes con jamón.” 原語言中的音韻消失了,魔力也完全消失了。

結果這本書在被另外直譯之後,發生了藝術性的轉變,既產生了文化性的關聯,也保留了韻律。在這個翻譯中,將Sam改成Ramon。詩句讀起來變成:”¿ Te gustan los huevos verdes con jamón? No, no me gustan nada, Juan Ramón. No, no me gustan nada los huevos verdes con jamón.”

這本書的較新版本念起來更具詩意。雖然名字被改變了,書本的意圖卻被保留了下來;然而,結果來自不同文化的兩個孩子可能讀過同一本書,但他們若沒有與彼此談及此事,根本就不會發現這點。

名字內藏的玄機?

就如同角色的名字,書名、電影片名、藝術作品等也經常無法直譯。例如,如果你問一些中國人是否看過《一路到底:脫線舞男》(The Full Monty),他們可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電影。但若你問他們是否看過《光豬六壯士》(Six Naked Pigs),他們便可與你暢談電影帶給他們的愉快時光。其他在中國的奇妙電影片名翻譯還包括了將《好孕臨門》(Knocked Up)翻作《一夜大肚》(One Night, Big Belly)、《威鯨闖天關》(Free Willy)翻作《一頭非常強壯的鯨魚衝向天空》(A Very Powerful Whale Runs To Heaven),以及《王牌大騙子》(Liar Liar)翻為《大話王》(Trump Card Big Liar)等。

並非只有中國將電影改譯成這麼有趣的片名以更貼近當地文化。如《鐵男躲避球》(Dodgeball)在德國的片名Full of the Nuts、《聖誕壞公公》(Bad Santa)在捷克的片名Santa Is A Pervert、《終極警探》(Die Hard)第一集與第二集在葡萄牙的片名分別為Skyscraper AttackAirport Attack

本篇文章中的許多例子表面看似有趣,其中的議題在翻譯世界中著實複雜而耐人尋味,必須與你的翻譯人員好好討論。你希望標題是以字面上還是以象徵意義翻譯?有沒有文字或聲音是與文化或社會細微處相關而需妥善了解的?來自其他國家的讀者能否齊聚並根據他們所接收到的譯文獲得相同的知識並了解你的文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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